车轮碾过早已腐朽的黑色枯枝,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。
越往里走,雾气越浓。
房车的大灯虽然功率全开,但也只能照亮前方不到二十米的距离。
“这地方……磁场完全乱了。”
苏清浅看着中控台上疯狂乱跳的各项仪表盘,眉头紧锁,“雷达失效,就连电子罗盘都在打转。老板,我们现在完全是在盲开。”
林辉握着方向盘,神色凝重。
这种失去掌控的感觉并不好受。
“还有多远?”他通过内部通讯器问后车厢的甄郝运。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啊!”甄郝运的声音带着颤抖,“这雾太大了,我看哪儿都一样啊!不过我感觉那种压抑感越来越强了,应该快到了!”
又开了半个小时。
雾气浓郁到了极点。
如果说外面的雾只是阻挡视线,那这里的雾简直就像是有生命的活物,粘稠、阴冷,贴在防弹玻璃上,形成一层油腻的水膜。
“停车。”
林辉突然踩下刹车。
前方没路了。
或者说,前面的路,被某种极其宏伟的东西挡住了。
就在这一瞬间,那浓稠如墨的雾气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拨开了一角。
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那是……柱子。
一根根直径超过五百米、通体呈现出青灰色的巨型石柱,如同撑天的脊梁,突兀地耸立在黑暗之中。
每一根柱子上都雕刻着繁复而古老的纹路,那些纹路不属于任何已知的人类文明,狂野、粗犷,却又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圣与威严。
顺着石柱向上看去,根本看不到顶端,它们仿佛直插云霄,支撑着这片被遗弃的天空。
而在石柱的尽头,一座如同山岳般巨大的宫殿轮廓,在雾气中若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