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道。
当即她又脱了衣服钻进去,“啊~真暖真舒服!难怪都费尽心机的想当贵族……”
饱暖思睡,很快温钰又睡着了。
转天日上三竿后,温钰才起了床。发现一些较轻的伤疤都开始剥痂了。
摸摸脸已经完全不疼了,结的硬痂也能掀揭下来。
“这好的……也太快了,怎么瞒得过去。”温钰有点儿烦恼。
让她自残割开伤口?
那不能。
只能先不出门了。
然,事不遂愿。
她的门口,来了四名雄性。其中一个兔族的雄性,大声喊道:“温钰——鬃狼族人过来问话。”
“……!”温钰打了个激灵,然后看着被褥和椅子,肯定不能就这么放着,得藏起来。
不然被人发现,解释不清楚。
掀开墙角堆放的蒲草,露出一个恰好能容她兽形钻进去的洞。
她把锦被一点点塞进去,然后再变成兽形。
里面有约莫一个房间大的地洞。
这里有一张木床,床上有毯子和枕头,还有锅具以及一些肉干坚果等。
狡兔三窟,她何止是三窟,满院子下面都有她挖的洞,而且还暗暗相连。
她把锦被放到木床上,毯子扔到洞外,又钻了出去。
恢复人形后,她先穿好衣服,再把石床上的蒲草推开,下面是一个木板。
木板下是空的。
她把椅子放到里面,再盖上木板,铺好草。
地上的橘果子她没管,又披上毯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,脸上蒙了一块粗麻手巾,最后只露出一双眼睛,出去应门了。
她走的很慢,仿佛每一步都很痛苦一样。
挪移着到了门口,拢着毯子的手,打开了门栓。
“几位贵客请进。小院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