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个人去打桌球,就你了。”奥尔道。
冷斯无语,“我刚才就是凑巧!”
“我同意。”乔一锤定音。
‘铛铛——’锦园外的门铃铛响了。
乔出去应门,很快就带了个人回来,是庄旭。
他手里拎着药箱,一进门就面带紧张的朝温钰看去,“你怎么样?肚子可有不舒服?”
奥尔笑道:“肚子不舒服的是白会长吧?温钰伤的是脖子和脸。”
冷斯放下手里的球杆,“庄老师,我肚子有点儿不舒服,你要不先给我看看,别影响了子嗣后代。”
庄旭:“……”
给冷斯看过后,庄旭连话都没说,直接朝温钰走去。
“庄老师,我这里怎么样?”冷斯问道。
奥尔替庄旭回道:“就是没事的意思。一般医师越是关心你,麻烦就越大,反而爱答不理的就是好消息。”
“那她是不是有大麻烦?”冷斯看向温钰。
庄旭神色极其凝重的带着温钰进了休息室,关上门,让她躺在黑色的大长椅上。
他打开药箱,从里面取出听诊器,仔细听温钰的小腹……至于她脸上和脖子上的那些伤,只是扫了一眼,什么也没说。
温钰知道他是在听胎心跳动……她其实应该拒绝,关于这个胎儿,知道的越多,了解的越多,就会越在意!
释渊看着紧闭的休息室门,走了过去,然后打开了一道缝隙,低声问道:“庄老师需要帮忙吗?”
“不需要。”庄旭回道。
释渊又走开了,但是那道缝隙,把里面的声音都传了出来。
温钰道:“夏婆婆让索克奇给我捎了很多东西,其中有一本药草札记,信中叮嘱我转交给你的。因为我也喜欢研究这些,所以就先留下看了,现在已经看完。”
庄旭收起听诊器,“下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