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声音再次冲上楼,黑着脸朝她大喊大叫,“姐你干吗踹我房门?”
“你来的正好。”夏然面无表情望着蠢弟,“钥匙拿来。”
“这我房间,我凭啥给你钥匙啊?”夏成那个“啊”字余音尚且缭绕,人就被夏然一脚踹下楼梯。
家里这条直梯虽不高,但陡得很。
夏成猝不及防被夏然蹬下楼,咕咚咚一路滑到底砸墙上,疼得诶哟哟直叫唤……
夏永军王美娥夫妇开门进来,刚巧瞧见这一幕。
王美娥惊呼一声,“诶哟这是咋啦?”
夏然慢悠悠走下楼梯,冷着脸从蠢弟身上跨过去,径自去灶间拿了把菜刀出来。
“爸。妈!!”夏成捂着撞疼的后脑壳气急败坏怒吼,“夏然疯了,她把我从楼梯上踹下来,刚才还给了我一巴掌。”
夏永军刚想上前,就见夏然把菜刀架夏成脖子上,冷冷开口,“钥匙。”
“你神经病吧!”夏成吼的撕心裂肺。
“我就神经病。你不把钥匙交出来,我就拿菜刀押你去居委会!”
“反正你们不要脸,那干脆大家都不要脸!”
“我找居委会张大妈李大妈评评理。我要让整条梨田弄都知道,你夏永军思想封建重男轻女,娶了后老婆就不把亲闺女当人看!”
夏永军面红耳赤,“你胡说八道什么?”
“我胡说八道?学费是不是我自己卖垃圾攒的?家里所有活是不是都我包揽的?我夏然是不是干得比牛多,吃的比麻雀还少?”
“就你这不学无术的二流子儿子,去年辍学一直闲在家,他给家里搬过一块煤球洗过一只碗不?”
“还好意思舔着脸说我冤枉你!别过来!”夏然一菜刀砍在门框上,凶相毕露。
“过来我砍死他!现在就送你的宝贝耀祖上路!”
“钥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