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绿皮火车,对现代人而言真是八级灾难现场。
这才是真正的人在囧途。
夏然要护着校长与班主任俩中年书生,手脚齐上,不管谁来都给一老拳,谁都莫挨老子。
她扒拉着三人的包袱不给旁人碰,还得把他俩用力扒拉上来……
等三人好不容易挤到车厢连接处一个角落老实蹲着,这才长出一口气。
回头一看,周校长梳的板板正正的头发全刺挠起来了,眼镜都差些被挤掉。
三人大眼瞪小眼,忍不住苦中作乐笑出声。
从溪城到京市需要一天一夜,好在周校长一早就联系好招待所。
三人把行李往招待所一丢,洗把脸吃两块鸡蛋糕,就直奔京大招生办。
从上午一直等到中午,总算有点消息,周校长与老卢去见招生办主任,让她先回招待所等消息。
夏然点点头,把一小包桃酥塞给周校长二人。
仰头望了眼巍峨牌匾,夏然垂眸收敛情绪,缓步离开京大。
她很平静,越是这种关键时候,慌张更显得毫无用处,保持冷静才能拥有清醒头脑。
夏然没直接回招待所,而是在京大周围街区转了转,提前熟悉下环境。
以后得在京市好几年,其实最好的办法是就近买个房,逢年过节就不必非得赶火车回溪城。
一想到这时代的春运,夏然就忍不住打个寒颤……
造孽啊!夏老太感觉自己不需要没苦硬吃。
不过八十年代房产交易手续挺麻烦,私人买卖才刚恢复,万一搞不好,很容易被坑。
这些事都急不来,得等她安顿下来再说。
夏然在后街吃了碗馄饨回招待所,一直等到六点多,周校长与老卢才回来。
俩人见到她,眼底都掩不住的振奋。
夏然忙起身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