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读大学,要花钱的地方还多着呢。
也是,在校长和班主任看来,她现在就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学生……
老卢自掏腰包买了两份铝制盒饭,两毛一份,米饭配点小炒菜、咸菜,师生俩都饿了,吃的喷香。
事情有很大进展,回程时俩人心情都放松不少。
隔壁两桌都在打扑克热闹得很,夏然就兴致勃勃看了会儿,还指点一姑娘赢了五把,可把人姑娘乐得嘴都笑歪了。
晚上八点多到德州站,火车暂停二十分钟。不少人都下车活动手脚,买烟的买烟、吃饭的吃饭。
小商贩们扒车窗上推销汽水花生糖果。
隔壁打扑克的姑娘下车时,塞给夏然一大包瓜子,同她依依不舍挥手作别。
九点,火车再次启动,车厢空了不少。
隔壁座上来一对大包小裹的男女,女的半张脸裹围巾里,怀里抱着个奶娃。
车上人来人往,夏然一开始根本没怎么注意这俩人。
一直到天微微亮,四五点时,夏然感觉隔壁座那围巾女有点不对劲了。
怎么不对劲法呢?她怀里的奶娃娃,一晚上竟连哼唧都没哼唧一声。
这女的跟她丈夫,一整晚睡得那叫一个香,呼噜声吵得她都没法入睡……
夏然又暗中观察了会儿,等卢老师醒了,就借口上厕所离开。
没多会,夏然就带着乘警乘务员过来,伸手一指,“就他们,同志,我怀疑这孩子是被他们药倒的,一晚上连半声哼唧都没有。从九点到现在,七八个小时了吧。正常婴儿,不可能这么久时间不进食的。他们是人贩子!”
老卢一个哈欠还没打完,半张着嘴满脸愕然望着突然出现的乘务员乘警,连忙站起身。
前后座的人也都醒了,纷纷站起来观望。
被指认的那对夫妇,眼屎还挂在眼角。稀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