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儿子一眼,“吵什么吵,家里就这条件,哪家好去哪家吃去。”
夏成忿忿,重新握起筷子,边吃边嘀咕,“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了。”
夏永军叹口气,转头对王美娥说,“明天你早点去国营菜场转转,看能不能割块便宜点的肉回来。”
“肯定没有的,别想了。“王美娥有气无力道,“你没听美娟说啊,人家早上四点多就去排队,还是没抢到。”
夏永军气道,“那就去山阳的农贸市场看看。”
“那多贵啊!虽然不要票,可郊区那些农民别提多黑心。恨不得翻个三五倍。我们家现在哪还有钱买肉。”
夏永军一想到王美娥丢了工作,顿时消了声。
也是,现在只有他一个人工作赚钱,经济负担越发重,啥都得算着点用,毕竟家里这么多张嘴等着吃饭。
“美娥,我听对门的烨烨头爷爷说,无业妇女能去居委会领硬纸板浆糊啥的,回来糊火柴盒。像烨烨头奶奶,一个月勤快点做下来,也能挣个十几块钱。”
王美娥如遭雷击,用一副不可置信的态度瞪着自己丈夫。
半晌才抖着声音道,“夏永军,你让我去糊火柴盒?那活都是些无所事事的老太婆干的!”
“而且烨烨头她奶,从早到晚糊成百上千个火柴盒,一个月下来也就赚个十几块。你让我啥事不干,就光糊火柴盒?亏你想得出来!”
“那不是现在条件不行嘛。”夏永军叨咕,“我只是让你过度过度,等之后找到工作再说。”
王美娥气得想骂人。
她摔下筷子愤然离桌,“我不糊火柴盒,你想也别想。”
一天天跟硬纸板浆糊打交道,一个月下来她的手还要不要了?
而且被她几个塑料姐妹知道,她现在沦落到要去糊火柴盒,暗地里还不得笑话死她。
夏然听楼下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