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都是有文件允许的。”
最后补充一句:“不值得大惊小怪。”
“那怎么会有这么多?”
“公司实力雄厚,客户多,业务量大嘛,这该不是什么罪过吧?”
听出对方语带反讽之意,方信眉头一皱,
刘建立马上露出一副天真的笑容:“没事没事,方领导您接着问,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,一定全力配合。”
方信再问:“那么,许多工程的最终结算价高于中标价,这个你怎么解释?”
“哎哟!您可问到点子上了,这个问题可是我们所有干工程的最头疼的啊……”
刘建立使劲一拍大腿,赶紧拿出随身携带的公文包,
拉开拉链,从里面拿出厚厚一沓签收单,
一张一张摆开给方信看,
“每一笔变更都有甲方的现场签字确认,所有材料采购也有发票,我们完全是按规办事。方领导您瞅仔细了,我们这些干工程的利润微薄,还要垫资,实在不容易啊……”
说到这,刘建立满脸的痛心疾首,就好像赔钱赔的裤衩都不剩一样。
方信把这些单子一张一张看过,同时敏锐地追问:
“据我们了解,你与交通运输局的尚博林之间私交甚密,多次被人看见在高档场所消费。对此你怎么解释?”
刘建立立刻换上一副被冤枉的表情:“方领导,您们纪委可是青天大老爷啊,这话可不敢乱说!尚科长我承认,我们认识,他是我的老同学,偶尔聚一下也是正常人情往来,每次都是aa制。难道公职人员就不能有私人朋友了吗?”
方信接着又问了几个问题。
刘建立每次都对答如流,滴水不漏。
“照这么看,你和你的高达公司完全合规合法,完美无瑕啊?”
方信嘴角抹过一丝冷笑,锐利的目光盯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