催得紧,说这是重点工程,要特事特办……”
“尚科长?具体点说清楚,哪个尚科长?”
方信霍然双眼大亮,紧紧盯着钱思迁的眼睛,急促的发问。
“呃……没有没有,我没说尚科长,我说的是,是,是商客,商客,汽车站那边急着要走这条路……”
钱思迁突然醒过神来,马上矢口否认。
“你说的是不是尚博林?”
方信紧追不放。
不料,还没等钱思迁狡辩,旁边的郑国锋轻咳一声:
“小方,注意点,不要诱供。”
方信醒悟,纪委的一切行动都是有着非常严格规定的,一旦冒犯,审问结果就无法作为证据来使用。
只好改变说法:“汽车站那边是吧?那好,请你陈述他们找你的具体时间、地点、沟通方式等等,把所有细节都说出来。”
“记不清了,”
钱思迁把头摇的像拨浪鼓一般:“那么长的时间,那么多的事,那么多的人找我,我哪能挨个都记住?工作还做不做了?”
又是一条死不认罪的癞皮狗……
方信不甘心,接连又追问了许多,
但很无奈的是,时间一长,钱思迁此时已经完全做好了心理防线,
就是一口咬定自己犯了用人不当、监管失察等小错。
由于缺乏强有力的证据,方信和检查三室始终没能真正撬开钱思迁的嘴。
“小方,要不……”
郑国锋询问的目光看向方信。
方信心中早有定案,马上说道:“我建议,暂时把钱思迁、吴六通留置待查,等进一步调查之后,再行审讯。”
“好,同意。”
郑国锋点点头,马上对监察三室的人员下达命令,迅速办理完成留置手续,
派人将钱思迁和吴六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