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!”
白鸿熙怒骂一声:“我早就告诉你,做事小心点,别太张扬,你就是不听!尚博林那个蠢货,居然敢直接往市委跑,简直是自投罗网!”
“爸,现在说这些没用了,你快想办法啊!”
白敏才急得快要哭了。
白鸿熙沉默了片刻,语气变得冰冷而决绝:“第一,立刻和路通公司切割!你马上辞去公司所有职务,把股权转让给别人,所有和你有关的痕迹都要清理干净,就当你从来没参与过路通公司的任何事!”
“可是爸,路通公司是我……”
“别废话!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!”
白鸿熙打断他,“第二,你现在带上二十万现金,去云东县找县委副书记李东江。他和我有点交情,尚博林的案子他能说上话,你把钱送给他,让他帮帮忙,尽量把案子压在云东,别让尚博林乱咬!”
“好!好!我现在就去!”
白敏才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,胡乱地穿上衣服。
“白少你要去哪?我的包……”
美女一看顿时急了,缠上来扭着他不放。
“滚你马勒戈壁的,老子今天倒了八辈子霉,走个后门还得大出血……”
白敏才不耐烦的一把将她推倒在地,
快步冲出酒店。
“我这也有后门啊,白少……”
凄婉的哀怨被抛到九霄云外。
半个小时后,白敏才开车来到一栋别墅门外。
黑色的大门紧闭着,隔绝了外界的一切。
白敏才把车停的略远一点,伸手从后座取过一个黑色的手提箱,里面装着二十万现金,
坐在驾驶室里看着那个黑色大门,心情忐忑地拨通了李东江的电话。
“李书记您好,我是白敏才,白鸿熙是我父亲,他让我来拜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