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?”
“谢玉山同志,根据《监察法》规定,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,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,接受组织审查调查!”
燕雯亮出留置通知书,声音严肃。
谢玉山的脸色瞬间惨白,后退一步想要关门,
方信眼疾手快,伸手挡住门板,语气冰冷:
“谢局长,不要反抗,配合调查是你的义务,反抗只会加重你的罪责!”
“我没有违纪违法!我只不过私车公养犯了一个小错,你们至于这么大动干戈吗?你们是不是搞错了?”
谢玉山嘶吼着,试图挣脱,却被两名纪检干部牢牢控制住。
燕雯上前一步,拿出手铐:“谢玉山,签字确认,跟我们走。”
谢玉山看着留置通知书上的内容,双手颤抖,迟迟不肯签字。
方信上前,沉声说道:“尚博林已经全部招供了,你的银行流水、资产变动、与白敏才、尚博林的往来记录,我们都掌握了,签字吧,争取宽大处理。”
听到“尚博林招供”,
谢玉山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,瘫软在地,眼泪鼻涕一起流下来。
抵赖再无任何用处。
在方信和燕雯威严的注视下,只好颤抖着签上自己的名字,被纪检干部架着走出家门。
与此同时,另一路抓捕行动也在同步进行。
郑国锋带队抓捕财政局副局长周秉华时,
发现他正收拾行李,准备凌晨六点的高铁逃往邻省,行李箱里装满了现金和贵重物品。
周秉华见纪委人员闯入,当场瘫倒在地,嘴里不停念叨:
“我错了,我不该贪那五十三万,我愿意退赃,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……,你们就饶了我吧……”
而抓捕审计局的郑启明时,情况则相对顺利。
他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天,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