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讨论着,高涛从外面走进来,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:
“方科,燕雯,听说你们抓了谢玉山他们?真是大快人心啊。不过我可听说了,王铮刚才大发脾气,说你们行动不通知他,抢了四室的功劳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帮我澄清呢?”
方信不动声色的:“咱们审理室不是要团结吗?”
高涛一瞪眼:“凭什么啊?你们的行动跟我又没关系,我又啥都不知道。”
“哦?是吗?”
方信淡淡一笑:“谢玉山呢?谢玉山私车公养的案子可是你经手的,那份卷宗还在主任屋里放着,你要不要现在上交,领下这份功劳?”
“你……”
高涛狠狠噎了一下,
讪讪的低声嘟囔一句:“我当时只是审理一个小案子,也没想那么多嘛,其实我早就感觉谢玉山不对劲了……”
说到这就说不下去了,眼看着方信等一屋子人揶揄的眼神,再也站不住了,索性转身走了出去。
上午十点,方信和燕雯来到留置中心,准备审讯郑启明。
走进审讯室,郑启明坐在椅子上,神色平静,不像谢玉山那样抗拒,也不像周秉华那样惊慌。
“郑启明,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吗?”
方信坐在他对面,语气平静。
郑启明点点头,叹了口气:“知道,青红公路的审计问题。我收了白敏才十五万,在审计时放了路通公司一马,没有查出他们虚报工程量和偷工减料的问题。”
“仅仅是这些?”
燕雯拿出一份银行流水,推到他面前:“这是你妻子账户在去年三月收到的二十万,转账人是尚博林的远房表弟,也就是空壳公司的实际控制人,这笔钱是什么意思?”
郑启明的脸色微微一变,沉默了片刻,才缓缓说道:
“这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