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许血色,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了下来。
“好多了……头脑清醒多了……”
方青辉长长舒了一口气,眼神也恢复了清明,
“那种刀劈似的疼痛基本消失了,只剩下一点点酸胀感,谢谢你,小方。”
“不客气,这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方信一边缓缓起针,一边说道,“您这是肝阳化风,挟痰瘀上冲头目,闭阻经络所致,之前的治疗打下了基础,但没有巩固,加上最近筹备会议劳累过度,才会复发得这么厉害。”
起针后,方信又用消毒棉球轻轻按压每个针孔,防止出血,随后收拾好针具。
柳姨连忙递上一杯温水:“老方,喝点水,缓缓劲。”
方信也回头看向卓玉宁:“卓秘书,上次那张方子还在吗?”
卓玉宁忙道:“在在,我马上去拿。”
方青辉喝了口水,感觉精神好了很多,看着方信说道:
“小方,你的医术确实厉害,不愧是方神医的儿子。明天会议结束后,我再找你做一次针灸,巩固一下效果。”
“好的,方伯伯。”
方信点点头,目光又不经意地扫过那把车钥匙,心里的疑惑更重了,但也没好意思多问。
不一会卓玉宁拿来一张白纸,正是上次方信留下的那张药方。
方信接过来,略加沉思,在这个方子上删除两味,添加三味,重新交给卓玉宁,
“卓秘书,麻烦你再去抓药吧,今晚就熬了药给方书记喝下,基本就能睡个好觉了。”
“太好了太好了,”
卓玉宁大喜过望,接过方子像宝贝似的揣着,匆匆跑了出去。
柳姨笑着说道:“小方,今天真是太谢谢你了,你一路辛苦,今晚就在这里住下,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房间。”
“不用了,柳姨,我还是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