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青辉出言喝止,使个眼色。
柳姨听了也不恼,笑着走开:“我去给小方盛鸡汤,老方就只许喝药了啊。”
方信看着柳姨的背影,心里暖暖的,又有些莫名其妙。
这几天相处下来,柳姨对他格外热情,嘘寒问暖,
但方信总觉得,她的笑容里怎么好像还藏着某种神秘?
“怎么有点像……丈母娘对女婿的感觉?”
心里悄悄嘀咕……
卓玉宁这时走进来,首先仔细看看方青辉的脸色,发现他确实好转了许多,顿时心情放松了下来。
再看向方信,先佯作凶狠的瞪他一眼,接着打趣道:
“方大神医,让你好好的治个病可真不容易啊,这一次你可别再中途跑了,就算天塌了你也得治完再走,要是再敢放我鸽子,信不信我一个电话,云东纪委就把你五花大绑送过来?”
“嘿嘿,前两次不是有急事嘛……”
方信挠着头,一阵憨笑。
“放心吧,卓秘书,这次一定完成疗程。”
方信笑着说:“方伯伯现在状态好多了,艾灸结束后,我再给他开个调整后的药方,巩固一下,第二个疗程肯定比预想中的要好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卓玉宁终于松了口气:“方书记这头痛病折腾了好几年,就你这治疗有效果,你可得负责到底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,方信都住在方家。
每天早上给方青辉针灸、艾灸,调整药方,下午就帮着整理一些案件相关的思路,偶尔跟柳姨学学做饭,听听卓玉宁吐槽省纪委的一些奇葩工作,日子过得充实又轻松。
柳姨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好吃的,今天炖鸡汤,明天做红烧肉,后天包水饺,
还总在饭桌上念叨:“小方啊,你这么优秀,肯定有姑娘喜欢你吧?要是遇到对自己好的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