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像是个小公司老板的中年男人,
听着白敏才越发离谱的自我吹嘘,眉头皱的越来越紧,
几杯酒下肚,实在忍无可忍了,低声对旁边的人嗤笑了一句:
“别人说清白我信,他白敏才清白?我呸……真他妈是又当又立,当了婊子还得给自己立个花岗岩的牌坊……这年头,钱和爹真是万能通行证……”
他声音不大,但在白敏才又一段吹嘘后的短暂间隙里,却异常清晰地传到了主桌附近。
白敏才正飘飘然,享受着众人的吹捧,这声嗤笑恰好钻进了他的耳朵。
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潮红褪去,变得铁青。
“他马勒戈壁的,”
白敏才霍地站起身,因为动作太猛,带倒了身后的椅子,发出刺耳的噪音。
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。
“刚才是哪个杂种在放屁?!”
白敏才眼睛赤红,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方向,胸膛剧烈起伏。
那金丝眼镜男没想到会被听见,吓得一哆嗦,酒醒了大半,连忙摆手:
“白、白少,误会,我没说您……”
“误会你妈!”
白敏才此刻被酒精和长期压抑后释放的暴戾完全控制了神经,
他抄起手边一个还剩半瓶的皇家礼炮酒瓶,根本不给对方再解释的机会,
两步冲过去,在女人的尖叫声中,朝着那男人的脑袋狠狠砸了下去!
“砰——哗啦!”
酒瓶碎裂,昂贵的琥珀色酒液混合着暗红的鲜血,瞬间从那男人头上涌出,流了他满脸满身。
男人连哼都没哼出一声完整的,直接瘫软下去,撞翻了桌上的碗碟,稀里哗啦摔倒在地,身体抽搐着。
“啊——!!杀人了!!”
不知哪个女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