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身,更要爱惜羽毛!方信那小子像条疯狗一样还盯着你呢,你这么张扬,不是主动送靶子给他打吗?”
“方信?哼!”
一听到这个名字,白敏才刚刚压下去的戾气又涌了上来,
他踢了一脚旁边的装饰花瓶,恶狠狠地说:
“不把方信这个杂碎碎尸万段,难消我心头之恨!王主任,你上次说得对,这小子不除,我寝食难安!”
王铮看着白敏才这副被仇恨冲昏头脑的样子,心里直叹气,
但面上还得顺着他说:“你想除掉他?谈何容易啊?他现在是孙志芳手下的红人,上次踩着我的头出了风头,这次又踩着你出了个特大风头……
他在县纪委内部算是彻底站稳了脚跟。现在动他,就是动孙志芳,就是跟整个云东县纪委过不去。”
“孙志芳?她算个吊毛!”
白敏才啐了一口,满脸不屑:“一个副处级,还是女的,靠着一张脸和会钻营爬到今天,我爸分分钟捏死她!要不是你老说时机不到,我早让我爸打招呼把她挪开了!”
王铮心里一惊,连忙摆手:“我的祖宗,你可千万别这么想,更不能这么说!现在什么时候?白部长身份敏感,这种烂事怎么能把他牵扯进来?而且,现在省里风声有点紧,省纪委正在大力严打,对基层反腐抓得很严,咱们得更加小心才行。”
白敏才烦躁地抓了抓头发:“这也不行那也不行,那你说怎么办?就看着方信那小子在我面前蹦跶?我咽不下这口气!”
王铮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光,他凑近白敏才,声音压得极低:
“方信本人现在像个铁桶,不好下手。但他身边,不是有个挺贴心能干的帮手吗?”
“谁?”
白敏才眯起眼。
“燕雯。县纪委审理室的,跟方信是校友,方信能进纪委还是全靠她帮忙……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