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,那么自然不能放过。
燕雯先问一句:“你是谁?为什么不直接向纪委举报?”
“我不方便露面,也不想让太多人知道。”
对方低沉的说道:“我知道你们纪委一直在追查白敏才,这些线索对你们很重要,足以立刻把白敏才判刑,怎么样?想不想要?”
燕雯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瞥了一眼对面全神贯注的方信,他眼眶深陷,正在专注的查看卷宗。
“什么情况?你能具体说一下你的身份吗?”
燕雯保持冷静,试图获取更多信息。
“你别管我是谁!我就问你,想不想知道白敏才背后真正保他的是谁?想不想知道路通公司是怎么把黑钱洗白的?”
对方语气强硬,甚至带着一丝不耐烦:“你们纪委有内鬼,我也是冒了天大的风险,我只相信你一个人!”
随后对方说了一个地址,再也不给燕雯反应的时间,迅速挂断了电话。
燕雯犹豫片刻,快速收拾好桌面,拿起车钥匙和外套,
对方信尽量用平常的语气说:“……我出去一趟,有个朋友有点急事找我,很快回来。”
方信从卷宗中抬起头:“你一个人出去?需要我陪你吗?”
“不用不用,”
燕雯连忙摆手,挤出一个轻松的笑容:“一点私事,女孩子家的事。你忙你的,我处理完就回来,说不定还能给你带杯咖啡提神。”
方信不疑有他,点了点头,又埋首于文件之中。
燕雯快步离开了审理室。
粉色的比亚迪海鸥缓缓驶出县纪委大院。
大院门外不远处,一辆布满灰尘、车窗贴了深色膜的五菱破旧面包车里,
一个獐头鼠目的小黄毛猛地坐直了身体,用力拍了拍旁边打瞌睡的罗三喜。
“三哥,三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