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白敏才,关于吴总他们是怎么弄虚作假、转移资金的……我想戴罪立功!”
她急切地上前一步,从随身带着的一个旧布包里掏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文件袋,
“这是我偷偷复印下来的一些东西,里面有白敏才通过空壳公司洗钱的记录,还有他们虚报工程量和材料价格的内部对账表,比之前纪委找到的那些更详细!还有……还有吴总留下的一本私账,上面记着一些给某些人的好处费……”
燕雯的心跳微微加速。
如果这些材料是真的,无疑将是重磅炸弹。
她接过文件袋,没有立刻打开,而是仔细审视着米莉的表情:
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现在才拿出来?”
米莉低下头,眼泪掉了下来:“我……我当初也是被他们逼的,帮着做了不少假账。现在吴总死了,白敏才背景硬,我怕他们迟早找到我灭口……我想通了,只有找纪委,把一切都说出来,也许还能有条活路。我知道规矩,主动交代,检举揭发,可以争取宽大处理,对不对?”
她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燕雯。
燕雯看着她的样子,心中的疑虑又消减了几分。
这种走投无路下来寻求政治庇护的证人,她并非没有见过。
她沉吟片刻,走进房间,关上门,但依然站在门边。
“材料我可以先看看。如果你说的是真的,并且愿意积极配合调查,法律会给你一个公正的对待。”
“谢谢!谢谢……”
米莉连连鞠躬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。
她忙不迭地又从布包里拿出一个用报纸包裹的、方方正正的东西,塞向燕雯,
“还有这个……这个也交给您……”
燕雯条件反射般地后退半步,神色一凛:“这是什么?”
她的右手下意识地按在了装着手机的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