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声喝问:“白敏才在哪?”
白鸿熙强作镇定,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:“你们是什么人?你们这是干什么?私闯民宅,我要投诉你们!”
“少废话!”
陈国强严肃说道:“现在不是你讲体面的时候!白敏才触犯刑法,情节极其严重,我们是依法执行公务!”
白鸿熙被陈国强的气势震慑,双腿微微发软,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: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他在哪……他早上就出去了,没跟我说去哪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
陈国强冷笑一声:“现在全城都在搜捕他,你觉得他能跑掉?识相的就赶紧交代,争取宽大处理!”
与此同时,在齐州通往云东县的公路上,一辆黑色的保时捷发出刺耳的咆哮,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般,正在疯狂疾驰。
白敏才双手紧紧握着方向盘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双手手心布满了冷汗。
他的头发凌乱不堪,脸上沾满了灰尘和汗水,眼神疯狂而涣散,嘴里不停地念叨着:
“不能被抓,绝对不能被抓……”
他不敢回家,不敢去任何熟悉的地方,脑海里只剩下一个念头,有一个瓶子,虽然很贵,但或许真能救他一命……
保时捷一路闯红灯,无视交通规则,与好几辆车擦肩而过,几次险些发生碰撞。
路边的行人纷纷避让,惊恐地看着这辆疯了一样的豪车。
有车辆试图阻拦,却被白敏才猛打方向盘闪过,
车尾狠狠撞上了路边的护栏,发出“砰”的巨响,车身划出一道长长的划痕,但他丝毫没有停下,反而踩下油门,继续狂奔。
“让开!都给我让开!”
白敏才嘶吼着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像一头濒临绝境的困兽。
他不在乎撞车,不在乎罚款,不在乎任何后果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