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铮回忆道:“第二次去的时候,苏雅拿出一个青釉莲花纹瓶,说白敏才要是喜欢,二十万可以卖给她。白敏才拿着瓶子看了半天,还让我帮着参谋。我对古董也不懂,但看着那瓶子做工不怎样,连我这个外行都看出很粗糙,肯定不像真的,就劝他别买,说不值这个价……”
“白敏才怎么说?他为什么想买那个瓶子?”
方信追问,眉头渐渐皱紧,下意识的感觉到,这里面一定有点问题。
“他没说具体为什么,就说看着挺喜欢,想收藏。”
王铮说道:“我劝了之后,他琢磨了一会儿,也说‘算了,当个玩笑’,最后没买。我当时以为他就是一时兴起,觉得那瓶子是假货,不值得花二十万,也就没放在心上……”
方信的心沉了一下,白敏才想花但又没花那二十万,真的只是对假古董三分钟热度?
难道又是一条无用的线索?
方信不死心,又从不同角度反复询问了关于栖心小筑、苏雅和青釉莲花纹瓶的细节,
但王铮确实再也说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。
他能确认的,只有白敏才向自己和李宝平行贿的事实,对于白敏才涉嫌的绑架、洗钱、重大行贿等核心罪行,
没有交待出任何直接或间接的有力证据。
审讯持续了两个多小时,王铮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交待了一遍,没有丝毫隐瞒,
但除了关于他自己的部分,其他有用的线索却寥寥无几。
方信按下录音笔的停止键。
合上笔记本,站起身:
“你的供述我们会逐一核实。鉴于你主动交待问题,态度较好,我们会依法考虑你的从宽情节。现在,先将你移交留置中心羁押,后续有需要,会再对你进行询问。”
王铮点了点头,没有反抗,
只是眼神里带着一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