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,数罪并罚,你很可能面临终身监禁。你以为你的威胁能吓到我们?我们是在给你机会。”
“机会?我不需要你们的机会!”
白敏才一把扫开桌上的文件,纸张散落一地,
“我再说一遍,想让我交待,除非我死!你们有本事就打死我,否则我一定会报复,你们这些人一个一个,谁也跑不掉!”
方信看着他歇斯底里的样子,知道硬逼没用,只能换个角度追问:
“你为什么要针对燕雯?仅仅是因为她调查你?还是背后有人指使你?栖心小筑的苏雅,你跟她是什么关系?你想花二十万买那个青釉莲花纹瓶,到底是想收藏,还是想用来行贿?”
这些问题像是戳中了白敏才的某个痛点,他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了嚣张:
“我跟苏雅是什么关系,跟你有什么相干?那个瓶子我就是看着顺眼,想买就买,不想买就不买,哪来那么多为什么?方信,你少在这里套我的话,我不会上你的当!”
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,方信从不同角度反复追问。
从路通公司的工程造假,到他与黑恶势力的勾结,再到栖心小筑的可疑交易,
可白敏才像是铁了心要顽抗到底,要么闭口不答,要么就是破口大骂,
反复重复着“有本事你们动刑打死我,只要我不死,早晚让你们死”这句话。
陈国强气得脸色铁青,好几次都要冲上去,都被方信用眼神和手势制止了。
贾慧月也气的血压飙升,几次差点当场发飙,
她耐着性子试图从法律层面给白敏才施压,可白敏才根本听不进去,
完全是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。
就在这时,方信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。
来电显示:妈。
方信打心底里泛起一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