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人面前,再坚持下去已经没有意义了,一个弄不好被他盯上了,说不定还会惹上一身麻烦……
他狠狠瞪了苗同声一眼,怒哼一声:
“好!既然是省纪委的指示,那我就不干预了。但我丑话说在前面,要是程序上出了任何问题,你们谁也担不起!”
说完,他黑着脸,转身就走。
看着柳嘉年离去的背影,苗同声长长舒了一口气,紧绷的身体瞬间放松下来,
脸上露出了疲惫的笑容:“方信,谢谢你。要是再晚一步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”
“苗老师,不用客气。”
方信笑了笑,注意到苗同声的眼睛红得像兔子,眼底的青黑比熊猫还重,嘴唇也干裂起皮,显然已经熬了很久,
关切的问道:“您这是多久没休息了?”
苗同声苦笑一声:“快两天了。白鸿熙这老狐狸,简直油盐不进。我们审了他一天一夜,他一口咬定自己只是关心儿子,对路通公司的违法违规行为一无所知,更不承认收受过任何好处。他在官场上混了几十年,太懂得怎么避重就轻、打太极了,没有实质性证据,真的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。”
“那他为什么非要单独跟我谈话?”
方信疑惑地问道。
按说白鸿熙要找人说情,也该找柳嘉年这种级别的,怎么会指定要见自己一个县纪委的干部?
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,实在不合常理。
苗同声摇了摇头,眼神里满是不解:“不知道。他从一开始就不肯配合,直到傍晚才突然提出,要跟你单独见一面,否则就什么都不说。我问了他好几次,他都不肯透露原因,只说见到你就知道了。”
方信皱了皱眉,心里越发疑惑。
白鸿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?
果断说道:“苗老师,带我去见他吧。不管他想干什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