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国强驾驶的刑警队警车裹挟着尘土驶出纪委大院时,方信正站在办公楼前的台阶上,眉头拧成了一个紧实的川字。
检察院和刑警队已经出发了,而他自己这边却犯了愁。
监察四室满打满算连他在内只有七个人,要覆盖云西县、松岭县、泽水县、临川市、怀安市五个县市的调查任务,严重人手不足。
“方主任,要不我们先集中力量查泽水县?刘伟林的证据最实,拿下他说不定能顺藤摸瓜。”
萧胜快步走到他身边,提出一个方案。
方信摇摇头:“不行,白敏才的关系网遍布五地,要是我们只攻一处,其他地方的人一旦听到风声,销毁证据、串供跑路,后续再查就难如登天。必须同时出击,打他们个措手不及。”
他抬头看着纪委大楼,沉吟着自语道:“现在最缺的是人,得去借调人手。”
说完快步走进了大楼。
监察三室的办公室里,郑国锋正对着一摞厚厚的案卷发愁。
办公桌上的咖啡已经凉透,烟灰缸里堆满了烟蒂,墙上的白板写满了刘文斌案件的时间线和关联人员,每一个名字后面都打了密密麻麻的问号。
作为检察院副检察长,刘文斌反侦察意识极强,名下财产早已通过亲属代持、空壳公司等方式转移,
三室抽调了全部骨干力量,历经多番调查,才勉强固定了他收受白敏才三十万贿赂的初步证据,正处于突破的关键阶段。
“国锋主任,打扰了。”
方信轻轻推开门,看到屋里忙碌的景象,语气不自觉地放轻,
“我来是想跟你借两个人手,监察四室要同时对接五个县市的调查,实在顶不住了。”
郑国锋闻言,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,
他站起身,拉着方信走到窗边,压低声音:
“我说小方,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