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掩盖。
他以为这个动作神不知鬼不觉,没想到方信就像背后长了眼睛一样,
立刻停下脚步,转身看向绿化带:“刘局长,你的东西掉了。”
刘伟林心里一惊,强装镇定地说道:
“没有啊,我没掉东西。”
方信没有理会他的狡辩,弯腰走进绿化带。
凭借着微弱的灯光,很快就在一簇月季花丛中找到了那块江诗丹顿手表。
他捡起手表,擦了擦上面的泥土和草叶,
从绿化带中返回,走到刘伟林面前,将手表递到他眼前,
冷冷说道:“刘局长,这块江诗丹顿手表价值二十二万,你说扔了就扔了?就算你是首富也不能这么败家吧?”
刘伟林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嘴唇哆嗦着,声音颤抖地说道:
“这……这不是我的手表,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贵的手表,不知道是谁的掉在这里了……”
“是吗?”
燕雯立刻打开执法记录仪,严肃说道:
“刘局长,执法记录仪已经清晰记录了你刚才扔手表的全过程,包括你解开表带、投掷的动作,还有手表掉落的位置,都拍得一清二楚。你还要狡辩吗?”
刘伟林看着执法记录仪的红色指示灯,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滑落,滴在衬衫上,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。
他眼神躲闪,支支吾吾地说道:
“哦……哦哦,可能是我开了一下午会,脑子有点糊涂了,刚才不小心把别人的手表碰掉了,想捡起来没想到扔远了……”
“有什么话,到了纪委再说吧。”
方信不再和他纠缠,将手表放进证物袋里。
先让张劲松押送刘伟林上车,
自己停留一步,对萧胜和燕雯叮嘱道:
“你们立刻去调查刘伟林的银行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