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伟林,你少在这里转移话题、混淆视听!别把自己看得多么不可或缺,没有你,泽水县不会受到任何影响!经济照样能稳步发展!现在是让你交待自己的问题,不是让你给我们上经济课!”
接着,张劲松语气加重了几分,继续说道:
“这个案子是省纪委督办的,方信同志是省纪委指定的联合调查小组组长,今天的审查调查全程受省纪委监督。你最好老实配合方信同志的问话,把该说的都说清楚,争取从宽处理。否则一旦上报省纪委,认定你拒不配合调查,恐怕你真的再也走不出这个门了!”
刘伟林的身体微微一僵。
张劲松的话像一盆冷水,从头浇到脚。
无奈之下,他只好转过头,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方信,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:
“方主任,既然是省纪委督办的案子,那我一定配合。但我确实是无辜的,希望你们能还我一个清白。”
方信用手指轻轻点了点证物袋里的江诗丹顿手表,微微一笑:
“刘局长,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。要想证明自己清白,就如实回答我的问题。先说说这块手表吧,它是怎么来的?”
刘伟林的眼神闪烁了一下,下意识地避开了方信的目光,语气故作轻松地说道:
“哦,这块表啊,是一个朋友送的。”
“朋友?”
方信眉毛一挑,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,像一把出鞘的利剑,直刺人心:
“什么样的朋友,能送你价值二十二万的江诗丹顿手表?这个朋友姓什么,叫什么名字,做什么生意的?”
刘伟林的喉咙动了动,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,声音有些结巴:
“我……我我我忘了……时间太久了,记不太清了……”
“忘了?呵呵……”
方信冷笑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