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副轻松惬意的样子。
谈话室里陷入了诡异的寂静,只剩下墙上电子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,显得格外清晰。
方信闭着眼睛,呼吸均匀,脸色平静,看起来就像是睡着了一样。
而刘伟林则完全没有了刚才的镇定,坐立不安起来。
他本来还准备了一肚子的说辞,想继续为自己辩解,甚至想进一步施压,
可方信突然不按常理出牌,停止了追问,反而闭目养神,这让他瞬间没了方向。
他下意识地看向方信,想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些什么,
可方信始终闭着眼睛,根本不给任何回应。
他又转头看向张劲松,张劲松却只是淡淡地看着他,没有丝毫要开口的意思。
刘伟林的手心渐渐冒出了冷汗,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起来。
他不知道方信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是觉得他的谎言漏洞百出,懒得再追问了?
还是在酝酿更猛烈的攻势?
未知,最令人煎熬。
刘伟林开始频繁的调整坐姿,
一会儿身体前倾,一会儿靠在椅背上,
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着圈,眼神四处游离,显得焦躁不安。
他想主动开口说点什么,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,
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,生怕自己说错话,露出更多的破绽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刘伟林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顺着脸颊滑落。
他的脸色也变得有些苍白,眼神里的慌乱越来越明显,之前刻意维持的官僚派头早已荡然无存。
就在这时,谈话室的门被推开了,燕雯走了进来,抱着一摞厚厚的材料,看起来沉甸甸的。
方信听到动静,缓缓睁开眼睛,伸了个懒腰,看着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