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笔,在纸上快速计算着,然后把纸推到刘伟林面前:
“你都是怎么交的?麻烦你给我指出来,在你的银行流水哪一项?”
银行流水表被扔到刘伟林面前,刘伟林呆若木鸡。
他指不出来。
他的每月工资躺在银行卡里,几乎从来没有用过。
他的银行流水只有收入,几乎没有支出。
没有支出,就意味着,他的财产另有来源。
燕雯不给他喘息之机,立刻紧紧追问:
“你儿子刘昊,现在在国外读私立大学,每年的学费是35万,住宿费8万,生活费12万,合计每年55万,平均每个月4.58万元。你一年的工资收入加起来不到10万元,连你儿子一个学期的学费都不够,请问这笔钱从哪里来的?”
刘伟林脸上的肌肉完全僵硬,眼神里的光芒一点点黯淡下去。
他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自己根本无从辩解,
只能呆呆地看着那张纸,脸上的血色褪的干干净净。
任由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,浸湿了胸前的衬衫。
“刘局长,我不想再问你第三遍,现在请你立刻回答我,”
方信用力一拍桌子,严厉的喝问:“你家的水电费、物业费、燃气费都是怎么交的?你儿子的学费和生活费是怎么汇到国外的?你爱人买的黄金首饰和名牌包包,是用什么钱买的?麻烦你在这些银行流水中,给我指出对应的交易记录!”
愤怒之下,方信把一摞厚厚的银行流水单扔到刘伟林面前,纸张散落一地。
刘伟林下意识地低头看去,密密麻麻的交易记录像一张无形的网,将他紧紧包裹。
他伸出手,想去翻找,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得根本拿不起那些纸张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们散落在自己脚下。
“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