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则全是你用来洗钱的工具,这也是正常往来?”
她指着其中一份执照:“这上面的注册地址是虚假的,联系方式是空号,你敢说这不是你一手操作的?”
“这是栽赃,这时陷害!”
白敏才的呼吸急促了几分,双手紧紧抓住桌沿,
大声吼了起来:“这些公司我听都没听过,肯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!我做生意这么多年,难免得罪人,有人想借纪委的手整我,也不是不可能,你们凭什么冤枉好人?”
方信不再跟他纠缠,拿起一份工程检测报告,
缓缓念道:“云西县乡村公路项目,路面钢筋密度仅为设计标准的一半,使用的是劣质钢筋,部分路段已出现裂缝,随时可能塌陷。检测机构已经出具了权威报告,这就是你口中的合规工程?”
他将报告拍在白敏才面前,
冷冷问道:“赵刚供认,是你指使他虚报工程量,套取的三百多万工程款,你分了足足一半,用来在省城买房买车,这些你也想否认?”
“不可能!”
白敏才大声嘶吼:“赵刚纯粹是血口喷人!我根本没拿过那些钱,房子和车子都是我合法收入买的,你们不能凭他一句话就定我的罪!”
“合法收入?”
方信拿出银行流水单,一页页翻给白敏才看:
“这是盛达商贸与三家空壳公司的资金往来记录,每一笔转账都指向路通公司的虚报项目,最后资金都通过多层转账,流入了你亲属的账户,这也是合法收入?”
他眼神锐利如刀:“还有你让张明给齐州姓彭的领导送二十万现金的事,地点在云顶阁会所,棕色皮箱装现金,这些细节张明都交代得清清楚楚,你还要继续装吗?”
白敏才的身体猛地一僵,眼神瞬间黯淡了几分,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。
方信捕捉到这个细节,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