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晚,您从浣衣局被挪到这里,身上唯一带着的东西。”
萧宸将玉佩塞进她手里,“您说,这是您娘留下的遗物。”
林氏握紧玉佩,指尖发白。
“我查过了,”
萧宸的声音更低了,“这块玉的雕工,是江南林氏的手法。”
林氏猛地抬头。
“我托人问了江南的老玉匠,他说,这种如意纹,只有二十多年前苏州林家铺子出过。而林家……”
萧宸顿了顿,“十八年前因卷入漕粮案,满门抄斩,只逃了一个在外游学的小女儿。”
屋子里死一般寂静。
只有炭火爆开的噼啪声。
林氏的脸色在烛光下惨白如纸,嘴唇颤抖着,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母亲,”萧宸握住她冰冷的手,“您本名林婉,苏州林氏嫡女,对不对?”
泪珠大颗大颗滚落。
林氏终于哭出声来,压抑了十六年的哭声,像受伤的兽。
她死死抓着儿子的手,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。
“是……我是……”
她哽咽着,“林家没了,所有人都死了……我逃到京城,不敢用真名,进了浣衣局……我没想到,没想到会遇上陛下,更没想到……”
更没想到一夜承恩,有了身孕。
更没想到,这身孕没能救她,反而将她彻底困死在这深宫。
“宸儿,你、你怎么知道这些?”
她突然警醒,抓住儿子的手臂,“你查这些做什么?太危险了!要是被人知道……”
“不会有人知道。”
萧宸声音沉稳,“母亲,林家当年的案子,是冤案。”
林氏瞳孔骤缩。
“我翻遍了刑部旧档,虽然关键卷宗都被销毁,但还是找到了蛛丝马迹。
当年那批漕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