篙入水的扑扑声。
萧宸坐在车里,手一直按着腰间那把匕首。
忽然,船身猛地一晃。
“哎哟!”福伯没站稳,差点摔倒。
赵铁一把扶住他,眼神锐利地扫向船夫。
“对不住对不住,”
船夫连忙赔笑,“水下有暗桩,碰了一下。”
船继续前行。
眼看离对岸还有二十来丈,船夫忽然说:“各位客官,前头水急,得靠岸了。请各位先下船,我把船靠稳些。”
王大山皱眉:“这不还没到吗?”
“就到就到,”船夫赔着笑,“您看这跳板,得先搭上不是?”
说着,他把一块跳板从船上推出去,搭在码头的木桩上。
跳板颤巍巍的,看着就不稳。
“殿下,请。”
船夫躬身。
萧宸下了车,走到船头。
他看了眼跳板,又看了眼船夫。船夫低着头,看不清表情。
“赵叔,你扶福伯先过。”萧宸说。
赵铁会意,扶着福伯,小心翼翼走上跳板。
跳板吱呀作响,但还算稳当。两人安全到了对岸。
“殿下大山说。
萧宸点点头,迈步上跳板。
就在他走到跳板中间时——
“咔嚓!”
一声脆响。
跳板从中断裂!
萧宸整个人向河里坠去。
冰冷的河水瞬间淹没头顶,刺骨的寒意像千万根针扎进身体。
他下意识屏住呼吸,想要浮上去,却觉得脚踝一紧——
有人在水下拽他!
不是意外。
是谋杀。
萧宸心中一凛,反手拔出腰间匕首,凭着感觉向下刺去。
匕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