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宸站起身,对赵铁说,“把他下巴接上,我有话问。”
赵铁上前,咔嚓一声,把黑衣人的下巴接了回去。
“给你个活命的机会,”萧宸说,“告诉我,你们来了多少人,还有没有后手。说了,我放你走。”
黑衣人啐了一口血沫:“要杀就杀,废话少说。”
“有骨气。”
萧宸点点头,对王大山说,“把他捆结实,扔回河里。记得,捆住手脚,但别堵嘴。”
王大山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,狞笑道:“是!”
几个老兵上前,用麻绳把黑衣人捆成粽子,抬起来就往河边走。
“你们要干什么?杀了我!杀了我!”黑衣人挣扎着大喊。
“不杀你,”萧宸淡淡道,“只是让你也尝尝,在水里等死是什么滋味。这河水冷,最多一炷香,人就冻僵了。然后慢慢沉下去,水从鼻子、嘴灌进去,肺里像火烧,想喊喊不出,想动动不了……”
他说得很平静,但每个字都像冰锥,扎进黑衣人心里。
黑衣人被抬到河边,一只脚已经浸到水里。
冰冷的河水让他打了个寒颤。
“我说!我说!”
他终于崩溃了,“我们来了八个,水底下四个,岸上还有四个,混在那些行商里!原计划是等殿下落水,他们趁乱动手,制造混乱,让殿下……让殿下死在乱中!”
“岸上四个,在哪?”萧宸问。
“在、在东头那间茶棚里,扮作贩布的商人!”
萧宸看了眼王大山。
王大山会意,带着二十个老兵,悄无声息地向茶棚摸去。
很快,茶棚那边传来打斗声,但很快平息。
王大山押着四个人回来,都是普通商贩打扮,但腰间鼓鼓囊囊,显然藏着兵器。
“殿下,全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