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军行个方便,让他们进关歇息?”
“这可不行。”
周通断然拒绝,“关防重地,岂能随意放人进入?万一混进奸细,本将担待不起。你们就在关外扎营吧。”
说完,不再理会,转身进了关。
关门轰然关闭。
王大山气得浑身发抖:“殿下,这厮分明是故意刁难!”
“我知道。”
萧宸望着紧闭的关门,“他是四哥的人,当然不会让我顺顺当当过去。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冷光:“他越是这样,越是说明,他心虚。”
队伍在关外三里的一处背风坡扎营。
夜里,气温骤降。
北风呼啸,吹得帐篷猎猎作响。
虽然生了火堆,但寒意还是无孔不入。
几个重伤的老兵发起高烧,福伯带着人彻夜照料。
萧宸没有睡。
他坐在帐篷里,就着昏暗的油灯,在一张纸上写写画画。
纸上列着几行字:
一、周通,镇北关守将,四皇子党羽。
二、故意拖延,意在消耗。
三、关内必有接应,或为下一次刺杀做准备。
四、拖延三日,或为等待指令。
五、……
写到第五点,他停下笔,抬头问:“赵叔的伤怎么样了?”
守在帐篷外的王大山进来禀报:“烧退了,但人还虚。韩老丈给的药好用,伤口没化脓。”
萧宸点点头,又问:“关上的守军,有什么动静?”
“傍晚时分,有一队骑兵出关,往南去了。约莫二十骑,看装束是传令兵。”
王大山说,“另外,城墙上增了哨岗,比平时多了一倍。”
“往南……”
萧宸沉吟,“是去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