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嘴唇发紫,瑟瑟发抖。
萧宸让人把最后一点柴火集中起来,给伤员和老人用。
他自己和还能动的老兵,裹着所有能裹的东西,围着火堆挤在一起取暖。
“殿下,您进帐篷吧。”福伯颤声道。
“不用。”萧宸摇头,往火堆里添了根柴——那是最后一根了。
火苗跳动,映着一张张苍老而疲惫的脸。
“兄弟们,”萧宸忽然开口,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听清了,“我知道,你们很多人心里在犯嘀咕:跟着这个不受宠的皇子,跑到这苦寒之地,值吗?”
没人说话。
只有风声。
“我也问过自己,值吗?”
萧宸看着跳动的火焰,“在京城,我好歹是个皇子,锦衣玉食,哪怕不受宠,也能苟活一世。为什么非要来北境,来寒渊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众人。
“因为我不想苟活。”
他声音提高,“我不想一辈子低着头走路,不想一辈子看人脸色,不想一辈子……活得不像个人。”
老兵们抬起头,眼中有了光。
“你们也是。”
萧宸说,“你们曾经是大夏的兵,是守过边关、流过血的汉子。可退役之后呢?朝廷不管了,没人记得了。你们只能自生自灭,活得连条狗都不如。”
有人开始抹眼泪。
“所以我说,寒渊不是绝地,是活路。”
萧宸站起身,火光将他的影子投在雪地上,拉得很长,“在那里,没有人会因为你们老了、残了就看不起你们。在那里,你们可以重新拿起刀,挺直腰杆,活得像个人!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:
“我萧宸在此立誓:只要我有一口气,就不会丢下任何一个兄弟。寒渊再苦,我让你们吃饱穿暖。敌人再强,我为你们挡在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