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陛下隆恩。”
萧宸重复着这句话,忽然问,“周将军,你说,若是陛下知道,你故意刁难皇子,拖延就藩,会怎么想?”
周通脸色一变:“殿下这话什么意思?本将只是按规矩办事……”
“按规矩?”
萧宸打断他,“按规矩,郡王过境,当开关相迎,安排驿站,补给粮草。你这三日,可曾做到一样?”
“这……”
“你这三日,让我三百兄弟在关外冻饿,伤员病情加重,粮草殆尽。”
萧宸的声音冷下来,“周通,你这不是刁难,是谋杀。”
周通额头见汗,却强作镇定:“殿下言重了!关防重地,本将谨慎些,有何过错?”
“谨慎?”萧宸笑了,从怀里掏出那封信——鹰愁峡黑衣人身上搜出的密信。
他把信展开,在周通面前晃了晃。
“周将军可认得这个?”
周通看到信封上的火漆,脸色瞬间煞白。
“这、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北燕人买凶杀我的密信。”
萧宸缓缓道,“巧的是,那些杀手身上,还有镇北关的通行令牌。”
他盯着周通,一字一句:“你说,我要是把这封信,连同那些令牌,一起送到京城,送到父皇面前。父皇会怎么想?”
周通浑身发抖。
他当然知道会怎么想——通敌叛国,死罪!
“殿下……”
他声音发颤,“此事、此事与末将无关啊!那些令牌,定是、定是贼人伪造的……”
“伪造?”
萧宸冷笑,“要不要我现在就派人回京,请兵部派人来查验?”
周通扑通跪下了。
“殿下恕罪!末将……末将也是奉命行事啊!”
“奉谁的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