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没希望了。”
萧宸望着帐篷顶,“赵叔,你知道寒渊现在什么样吗?”
“听韩老丈说过。”
“他说得还不够。”
萧宸声音低沉,“我查过史书,六十年前,寒渊有十万军民,是北境第一大城。可现在,只剩三千。那九万七千人,哪去了?”
“死了,逃了……”
“为什么死?为什么逃?”
萧宸转过头,看着赵铁,“因为朝廷不管了,因为当官的只知盘剥,因为活不下去了。”
他坐起身,眼中映着火塘的光。
“赵叔,咱们这些人,在朝廷眼里是弃卒。寒渊城,在朝廷眼里是弃地。弃卒去弃地,好像很合适,对不对?”
赵铁点头。
“但我不这么想。”
萧宸一字一句,“弃卒也是人,弃地也是地。人活着,就要争一口气。地荒着,就要让它再活过来。”
“所以,寒渊必须到。不但要到,还要站稳,还要活得好。要让朝廷看看,让他们后悔,让他们知道——”
他顿了顿,声音冷下来:
“有些人,有些地,不是他们想弃就能弃的。”
赵铁沉默了。
许久,他轻声说:“殿下,老奴这条命,是您的。”
“不。”
萧宸摇头,“你的命是你自己的。跟着我,不是为了把命给我,是为了给自己,争一条活路。”
帐篷外,风声呼啸。
帐篷里,一老一少,相对无言。
但有些东西,已经不一样了。
第二天清晨,队伍收拾行装准备出发。
巴特尔亲自来送,还带了个年轻的牧民。
“这是我侄子,巴图。他从小在那片山里打猎,路熟。”
巴特尔说,“有他带路,你们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