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郡王……您、您惹大祸了……疤脸刘他……他手下有上百人,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徒……您、您这点人,不够他塞牙缝的……”
“所以你就任由他盘剥百姓?”
萧宸看着他,“你是一城之主,朝廷命官,就这么看着?”
“我……我能有什么办法?”
刘洪哭丧着脸,“寒渊这地方,天高皇帝远,朝廷早就不管了。疤脸刘手底下那些人,个个有刀有枪,我、我拿什么跟他斗?”
萧宸沉默了。
他看着这个懦弱的城主,看着这间破败的府衙,看着门外那座死气沉沉的城。
忽然觉得很累。
从京城到这里,三十一天,两千三百里路。
一路刺杀,一路风雪,一路死人。
好不容易到了,面对的却是这样一座城。
这样一群人。
但很快,那点疲惫就消失了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冰冷的,近乎残忍的决心。
“刘洪。”他说。
“下、下官在。”
“你现在有两个选择。”
萧宸的声音平静,却透着不容置疑,“第一,继续当你的傀儡城主,我杀了你,换个人当。
第二,听我的,把你知道的关于寒渊的一切,关于疤脸刘的一切,都告诉我。”
刘洪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但看着萧宸的眼睛,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那眼神太冷了,冷得像这寒渊的冬天。
“我……我选第二个。”他低下头。
“很好。”萧宸走到主位坐下——那把椅子吱呀作响,像是随时会散架。
“现在,告诉我。”
他盯着刘洪,“寒渊城里,还有多少活人?多少能干活的男人?多少粮食?多少兵器?疤脸刘有多少人?据点在哪?靠什么控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