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不过……”
他顿了顿,声音冷下来:“寒渊城有寒渊城的规矩。
这规矩立了三年,还没人敢破。
郡王要是想改规矩,得问问刘某手下这些兄弟答不答应。”
他身后那些汉子齐刷刷拔出刀。
刀光雪亮。
王大山和几个老兵也拔出刀,挡在萧宸身前。
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。
街上零星几个探头探脑的百姓,吓得缩回头去,关紧了门。
萧宸却笑了。
他推开王大山,走到疤脸刘面前,两人相距不过三步。
“刘爷。”他忽然换了称呼。
疤脸刘一愣。
“你在寒渊三年,收了三年的例钱。”
萧宸声音不高,但每个人都听得清,“这三年,寒渊城的人口从五千降到两千。
冻死的,饿死的,卖儿卖女的,不计其数。
你说你保护百姓,可百姓在你保护下,日子越过越差。这保护,未免太贵了些。”
疤脸刘脸色铁青:“郡王这话什么意思?”
“我的意思是,”
萧宸一字一句,“从今天起,寒渊城的规矩,我来定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听我说完。”
萧宸打断他,“你有两个选择。第
一,带着你的人,离开寒渊城。
过去的事,我不追究。”
疤脸刘冷笑:“第二呢?”
“第二,”
萧宸看着他,“留下来。
但得按我的规矩来——交出所有兵器,解散手下,该种地种地,该做工做工。
以前收的例钱,能退的退,退不了的,用劳力抵。”
疤脸刘像听到天大的笑话,仰天大笑:“哈哈哈!郡王殿下,您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