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。”
萧宸在地图上画了几个圈,“赌坊、妓院、仓库,这三个地方,肯定有地窖。但最大的粮仓,应该在……”
他笔尖停在一个地方。
“城外?”
“对,城外。”
萧宸说,“城里人多眼杂,藏不住大批粮食。
而且万一城里起火,粮仓就完了。
所以他一定会把大部分粮食藏在城外,一个安全、隐蔽的地方。”
“会是在哪?”
萧宸没回答。
他走出公堂,站在院子里,看着远处。
那里是白水河的方向,河对岸是草原,更远处是连绵的群山。
“阿木回来了吗?”他问。
“还没。”
正说着,阿木从外面跑进来,比划着手势。
“他说什么?”萧宸问福伯——福伯跟阿木时间久,能看懂他的手语。
福伯翻译:“阿木说,他在城西发现一个废弃的砖窑,窑里有人活动的痕迹。还看见几个人从窑里往外搬粮食,往北边去了。”
萧宸眼睛一亮:“北边?是不是往黑风寨的方向?”
阿木点头。
“看来,粮仓就在那个砖窑。”
萧宸看向王大山,“带二十个人,趁天黑,去探一探。记住,只是探查,不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是!”
王大山领命而去。
萧宸回到公堂,重新坐回那张破椅子。
屋外,寒风呼啸。
屋内,炭火将熄。
但他心里,却有一团火在烧。
疤脸刘,黑风寨,草原骑兵,缺粮,少人……
这一局棋,难。
但他必须下。
而且要赢。
因为输了,就是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