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投资,明白吗?”
赵铁似懂非懂,但还是照办了。
新的告示贴出去。
这次,人群骚动得更厉害了。
皮袄!
在零下二三十度的冬天,一件皮袄就是一条命。
终于,有人站了出来。
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,瘦得皮包骨头,但眼神还算清明。
他走到告示前,怯生生地问:“大人……真的……真有皮袄?”
福伯点头:“千真万确。郡王殿下亲口许诺,干满十天,就发一件羊皮袄。”
汉子犹豫片刻,一咬牙:“我干!”
有了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。
陆陆续续,又来了十几个。
都是些实在活不下去的,要么家里断粮了,要么老人孩子冻病了,急需一件皮袄御寒。
到中午时,一共来了八十七个人。
其中真正的青壮,不到三十个。
其余都是些半大孩子、老人,甚至还有几个妇人——她们的男人或死了,或逃了,只能自己出来找活路。
萧宸站在台阶上,看着这八十多个面黄肌瘦的百姓。
“我叫萧宸,是朝廷封的靖北郡王,也是你们的城主。”
他声音不大,但每个人都听得清,“从今天起,寒渊城,我说了算。”
人群沉默。
“我知道,你们怕疤脸刘。”
萧宸继续说,“怕他手下那些恶霸,怕他报复。但我想问你们一句——被欺负了三年,饿死了三年,你们还想继续被欺负,继续饿死吗?”
没人回答。
但有些人的眼神变了。
“我不想。”
萧宸说,“所以我来了。但我一个人,救不了寒渊。能救寒渊的,只有你们自己。”
他指着身后破败的城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