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的一个汉子胸口绽开血花,仰面倒下。
弩是单发,上弦需要时间。
萧宸扔掉弩,捡起地上的“寒渊”刀,迎向剩下四人。
一打四。
刀光,血光,惨叫声。
萧宸身上挨了两刀,一刀在肩,一刀在腿。
但他也砍倒了两个,剩下两个胆寒了,转身想跑。
“想跑?”
王大山的声音从窑口传来。
他和五个老兵冲进来,堵住退路。两个汉子绝望地跪地求饶。
战斗结束了。
萧宸拄着刀,喘着粗气。
伤口火辣辣地疼,血顺着衣服往下滴。
“殿下,您受伤了!”王大山急道。
“死不了。”
萧宸摆摆手,“外面怎么样?”
“两个草原人死了,咱们伤了八个,没人死。”
“粮食和兵器,全部运回城。”
萧宸下令,“一把刀,一粒米,都不能留给疤脸刘。”
“是!”
老兵们开始搬运。
五十石粮食,一百件兵器,还有那几副皮甲,都是现在最需要的东西。
萧宸走到陈七身边。
陈七还活着,但后脑挨了那一下,已经昏死过去。
“把他弄醒。”萧宸说。
一盆雪水浇下去,陈七悠悠转醒。
看见萧宸,他眼里露出恐惧。
“说,疤脸刘还有什么计划?”萧宸问。
陈七咬着牙,不说话。
萧宸也不急。
他蹲下身,拿起一把刀,在陈七脸上比划。
刀很冷,贴在脸上,像冰块。
“我数三声。”
萧宸说,“三声之后,你不说,我就一刀一刀,把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