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。”萧宸说,“但如果加上草原五百骑兵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白。
守不住。
“必须分而治之。”
萧宸走到地图前,“不能让他们合兵一处。”
“怎么分?”
萧宸的手指在地图上移动:“疤脸刘从黑风寨来,走的是西山这条路。草原骑兵从北边来,走的是白水河这条道。两路兵马,会在城北十里外的岔路口汇合。”
他顿了顿:“我们要做的,就是在他们汇合之前,先打掉一路。”
“打哪一路?”
“打疤脸刘。”
萧宸斩钉截铁,“草原骑兵机动性强,硬碰硬咱们吃亏。但疤脸刘的土匪是乌合之众,好打。而且——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寒光:“打掉疤脸刘,缴获的粮食兵器,正好补充咱们。草原骑兵见势不妙,可能会退。”
“可咱们只有三百人,分兵出去,城里怎么办?”
“不分兵。”
萧宸说,“我亲自带人去。”
“什么?!”赵铁和王大山同时惊呼。
“殿下,这太冒险了!”
“您是一城之主,不能轻易出城!”
萧宸摆摆手:“正因为我是城主,才必须去。这一战,关乎寒渊存亡。我不去,军心不稳。”
他看向王大山:“你挑五十个最好的老兵,再带二十个降兵——挑那些表现好的,家人还在城里的。今夜子时,随我出城。”
“殿下……”
“这是命令。”
王大山咬牙:“是!”
当夜,子时。
寒渊城南门悄悄打开一条缝,七十余人鱼贯而出。
每个人都穿着深色衣服,脸上抹了炭灰,兵器用布包着,以防反光。
萧宸骑在踏雪上,也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