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来,老人们警惕地站起来。
为首的是个独臂老汉,眼神锐利,腰杆挺直,虽然衣衫褴褛,但有种军人的气质。
“你们找谁?”独臂老汉问。
萧宸上前一步:“我叫萧宸,是寒渊城的新任郡王。”
“郡王?”
老汉打量着他,眼神里满是不信,“寒渊这破地方,还有郡王?”
“以前没有,现在有了。”萧宸坦然道,“老人家贵姓?”
“免贵姓王,王大山。”
老汉顿了顿,“不过,大家都叫我‘断臂老王’。”
王大山?
萧宸一愣。
这名字,和他手下那个王大山一样。
“巧了,”他说,“我手下也有个王大山,以前是神武军的。”
断臂老王眼睛一亮:“神武军?哪个营的?”
“斥候营。”
“斥候营……”
断臂老王喃喃道,忽然问,“他是不是左腿有块疤,是北燕的破甲箭伤的?”
萧宸点头。
断臂老王猛地站起来,独臂颤抖:“他……他还活着?”
“活着,就在城主府。”
萧宸看着老汉,“您认识他?”
“何止认识……”
断臂老王眼圈红了,“他是我侄子!延熙七年玉门关那场仗,我们都以为他死了……”
原来如此。
萧宸心里有了底。
他让人回城去叫王大山,自己则坐下来,和老兵们聊天。
这些老兵,年纪最大的已经七十,最小的也有五十多。
都是在边军服役二三十年,退役后无处可去,流落到寒渊的。
疤脸刘在时,他们被欺压得厉害——因为他们是老兵,懂打仗,疤脸刘怕他们抱团反抗,所以刻意打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