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里!”
萧宸霍然起身。
朝廷的仪仗?他离京时,内务府就给了一辆破车,三百老弱。
现在怎么又送仪仗来了?
“走,去看看。”
他带着王大山和几个亲兵,骑马出城。
城外十里,果然有一支队伍。
约莫两百人,旌旗招展,车马齐整。
前面是八名骑士开道,后面跟着四辆马车,再后面是步行的护卫、仆役。
队伍中央,一杆大旗迎风招展,上书四个大字:靖北郡王。
“真是郡王仪仗。”
王大山低声道,“殿下,来者不善啊。”
萧宸当然知道来者不善。
他离京三个月,朝廷才想起给他补发仪仗?
而且偏偏选在这个时候,寒渊刚刚站稳脚跟的时候?
“迎上去。”他一夹马腹。
双方在官道上相遇。
仪仗队伍停下,从最豪华那辆马车里,下来一个中年官员。
四十来岁,面白无须,穿着一身绯色官袍,腰佩玉带,气度不凡。
“下官礼部侍郎李淳,奉旨前来,宣慰靖北郡王。”官员拱手,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。
萧宸下马还礼:“李大人远道而来,辛苦了。”
“不辛苦,不辛苦。”
李淳打量着萧宸,眼中闪过一丝讶异——眼前这个少年,穿着粗布麻衣,脸上带着风霜,手上还有老茧,哪像个养尊处优的皇子?倒像个庄稼汉。
但他很快掩饰过去,笑道:“郡王殿下就藩三月,陛下甚为挂念,特命下官送来郡王全副仪仗,并赏赐若干,以慰辛劳。”
他拍了拍手,后面的人抬上来几口箱子。
打开,里面是金银器皿、绫罗绸缎、还有几箱书。
“另外,”李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