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调转马头就要往回冲。
但萧宸比他更快。
弯刀出鞘,架在他脖子上。
“周将军,想去哪?”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谁?!”周勇又惊又怒。
萧宸摘下皮帽,露出真容。
月光下,那张年轻的脸,周勇认得——他在京城述职时见过,在四皇子府上也见过。
靖北郡王,萧宸。
“是你……”
周勇声音发颤,“你……你怎么敢……”
“我怎么敢?”
萧宸冷笑,“周勇,你私卖军械给草原部落,劫掠朝廷赈粮,哪一条不是死罪?我替天行道,有何不敢?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!我没有……”
“有没有,你自己清楚。”
萧宸刀锋往前递了半分,“现在,给你两个选择。
第一,跟我回寒渊,把你和四皇子那些勾当,一五一十说出来。
第二,我现在就杀了你,然后把你的人头送回京城,就说你勾结草原,劫掠赈粮,被本王就地正法。”
周勇浑身发抖。
他知道,萧宸说的是真的。
那些事,随便哪一条捅出去,都是抄家灭门的大罪。
而且,粮仓着火,他就算回去,也难逃一死。
横竖都是死。
“我……我选第一个。”
他瘫在马背上,“我说,我都说……”
萧宸收起刀,对王大山使了个眼色。
王大山上前,把周勇捆了个结实。
“撤。”
众人上马,消失在夜色中。
身后,定北关的火光越烧越旺,映红了半边天。
而寒渊城的方向,一轮圆月正静静悬挂。
月光如水,照亮了归途。
也照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