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规矩颁布的第一天,寒渊城炸了锅。
告示贴在城主府外的墙上,白纸黑字,写得清清楚楚。
“一、自即日起,废除人头税,改行‘工分制’。”
“二、凡寒渊城民,皆须登记造册,按户编组,十户一甲,十甲一保,实行保甲连坐。”
“三、工分获取方式:修城墙、挖矿、种田、从军、做工等,按劳计分。老人、孩童、残疾者,可做轻便活计,亦计工分。”
“四、工分兑换:一工分兑粟米一斤,或盐一两,或布半尺。每月初五、十五、廿五,凭牌兑换。”
“五、城主府钱粮收支,每月公示。凡有疑义者,可至民政司查证。”
告示下面,挤满了人。
识字的大声念,不识字的踮脚听。
念完一条,人群就骚动一阵。
“啥叫工分制?”
“就是干活才有饭吃!”
“那……那不干活的呢?”
“不干活?饿着呗!”
“可咱们以前都是按人头交税,现在改成这样……”
“改得好!”
一个汉子大声道,“老子一天干到晚,养活一家五口,还要交税养那些懒汉!现在好了,多干多得,少干少得,公平!”
“就是!”
一个妇人附和,“我家男人修城墙,一天能挣三工分,换三斤米!以前哪有这种好事!”
但也有人反对。
“我年纪大了,干不动重活,难道就饿死?”
“我家孩子才三岁,能干啥?”
“这不是逼死我们吗?”
吵吵嚷嚷,乱成一团。
福伯站在告示旁,扯着嗓子喊:“乡亲们,静一静!静一静!”
人群渐渐安静下来。
“王爷说了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