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抹泪。
“那咱们还等什么?干!”
“对,干!不能让王爷一个人累着!”
第二天天没亮,田里就聚满了人。
黑压压一片,足足两千多人。
除了必要的守卫和工匠,能来的都来了。
男人、女人、老人、半大孩子,每人手里都拿着工具——镰刀不够,就用柴刀,用菜刀,甚至用磨快的铁片。
萧宸也来了。
他换上一身粗布短打,裤腿挽到膝盖,手里拿着一把崭新的镰刀——这是工造司特意为他打的,虽然粗糙,但锋利。
“乡亲们,”他站在田埂上,声音在晨风中传得很远,“今天,咱们收麦子。这麦子,是咱们一季的心血,是咱们过冬的口粮,是咱们寒渊城的命根子。所以,一粒都不能浪费,一颗都不能丢。”
他顿了顿,提高声音:“我萧宸,今天和大家一起干。我干多少,大家监督。我要是偷懒,大家尽管骂。但我相信,咱们寒渊人,没有一个孬种!”
“没有!”人群齐声高呼。
“好!”萧宸挥起镰刀,“开镰!”
“开镰——!”
两千多人,像潮水般涌进麦田。
唰——唰——唰——
镰刀割断麦秆的声音,此起彼伏。男人在前头割,女人在后面捆,孩子在后面捡掉落的麦穗。老人干不动重活,就坐在田埂上,把麦穗搓下来,装进麻袋。
萧宸弯着腰,一刀一刀地割。动作不算熟练,但很稳。汗水很快湿透了后背,手上磨出了水泡,水泡破了,流出血,染红了镰刀把。但他没停。
王大山、赵铁、张猛,这些将领也都在地里。他们比萧宸熟练得多,毕竟都是穷苦出身,小时候都干过农活。张猛虽然是将门之后,但父亲早亡,家道中落,也吃过苦。
韩烈年纪大了,干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