井下吊上来,省了不少力气。
分组完毕,韩烈一声令下:“开工!”
三百人,像蚂蚁一样涌向矿洞。
矿洞是现成的——前朝挖的,虽然坍塌了一部分,但主体还在。
韩烈带人清理了碎石,加固了支撑,勉强能用。
井下很黑,点着火把也只能照亮一小片。
空气混浊,有股刺鼻的硫磺味。地上湿滑,积水没过脚踝。
但没人抱怨。
因为工分高。
一天五工分,能换五斤粮。
干一个月,就是一百五十斤。
省着点,够一家三口吃两个月。这比种地强多了。
“叮——当——”
镐头敲击煤壁的声音,在矿洞里回荡。
一开始很慢,因为不熟练。
但干着干着,就顺手了。
煤壁不算硬,一镐下去,能刨下一大块。
黑色的煤块滚落下来,在火把下泛着油光。
“快!装筐!”
一筐筐煤被装进藤筐,用辘轳吊上去。
地面上,有人接应,把煤倒进牛车,运到山下的煤场。
到中午时,已经挖了三十多车。
“歇工!吃饭!”
井上井下,同时开饭。
每人两个杂面馍馍,一块咸菜,一碗热汤。虽然简单,但管饱。吃完饭,可以休息半个时辰。
萧宸下井看了看。
井下比他想象的深,也比他想象的大。前朝挖得很深,主巷道有十几丈深,分支巷道纵横交错,像个迷宫。
“王爷小心。”韩烈举着火把在前面带路,“这里湿滑,还有瓦斯。”
“瓦斯多吗?”
“不多。”韩烈说,“前朝挖得深,把瓦斯都放得差不多了。但还是要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