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会找茬。比如,您杀疤脸刘,是私自用刑。您灭黑风寨,是擅启边衅。您组建商队,是……”
“是与民争利?”
萧宸笑了,“韩老丈,你觉得,父皇会在乎这些吗?”
韩烈一愣。
“父皇在乎的,只有一件事。”
萧宸缓缓道,“我有没有威胁到他的皇位,有没有威胁到大夏的江山。其他的,都是小事。”
“那王爷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让四哥查。”
萧宸说,“查得越细越好。查完了,他会发现,寒渊只有煤,只有铁,只有一群想吃饱饭的百姓。没有兵甲,没有粮草,没有谋反的迹象。”
“可咱们明明在练兵……”
“练的是乡勇,是民兵。”
萧宸纠正,“是为了自保,不是为了造反。这两者,有本质区别。”
韩烈明白了。
王爷这是要示弱。
让雍王以为,寒渊还是那个穷困潦倒的边城,他这个七皇子,还是那个不成器的弟弟。
“可雍王不会信吧?”
“信不信,是他的事。”
萧宸说,“但事实摆在那里。寒渊城,城墙是土夯的,房屋是破的,百姓穿的是粗布,吃的是杂粮。这样的地方,能谋反?”
韩烈想了想,确实。
寒渊现在虽然有了起色,但底子太薄。
和京城比,和江南比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说这里要谋反,谁信?
“可咱们的煤矿、铁矿……”
“所以要加快。”
萧宸站起来,走到地图前,“在雍王到来之前,我要让煤矿日产万斤,铁矿日产千斤。要让工造司建起来,让农具打出来,让商队跑起来。要让寒渊看起来,是在努力求生,而不是在图谋不轨。”
“时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