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打兵器,建城防。等开春仗打完了,咱们就有时间种地了。”
赵铁不再多言。
王爷心里有数,他只要执行就好。
人口多了,问题也多了。
新来的人,鱼龙混杂。
有老实巴交的农民,有偷奸耍滑的混混,甚至有逃兵,逃犯。
虽然登记时都隐瞒了身份,但时间一长,总会露馅。
这天,新民营就出了事。
两伙人因为争抢工具打起来,动了手,见了血。
等治安队赶到时,已经伤了七八个。
“王爷,怎么处理?”王大山问。
“公审。”
萧宸说,“就在新民营,当着所有人的面审。让新来的人看看,寒渊的规矩。”
公审在新民营的空地进行。
打人的两伙人跪在前面,后面是黑压压的围观百姓。
萧宸坐在临时搬来的公案后,王大山、赵铁站在两边。治安队维持秩序。
“怎么回事?”萧宸问。
一个瘦高汉子抢先说:“王爷,是他们先动手的!小人好好的在干活,他们来抢小人的铁锹,小人不给,他们就打人!”
“放屁!”另一个黑脸汉子吼道,“那铁锹是老子的!是你偷了老子的!”
两人又要打起来,被治安队按住。
萧宸看向旁边的证人——几个一起干活的人。
“你们说,铁锹是谁的?”
几个人面面相觑,都不敢说话。
“说实话,没事。”
萧宸说,“不说实话,同罪。”
一个年轻汉子鼓起勇气:“王爷,铁锹……铁锹是公家的。但李四一直用,张三也想用,就抢起来了。”
原来如此。
“李四,张三,你们可知罪?”萧宸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