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柜,“王爷还教了我们一些方子,用常见的草药,治常见的病。效果不错,还便宜。”
周正走到药柜前,拉开几个抽屉看了看。
药材虽然普通,但干净整齐。
墙上还贴着几张纸,写着常见病的症状和治法,字迹工整,简单易懂。
“这些是……”
“是王爷写的。”
慕容雪说,“王爷说,百姓大多不识字,写得简单点,他们能看懂。头疼了吃什么,发烧了怎么办,跌打损伤怎么处理,都写着。”
周正仔细看,果然浅显易懂。
“你们王爷,还懂医术?”
“王爷博学。”
慕容雪眼中闪过敬佩,“王爷教我们怎么处理外伤,怎么消毒,怎么防止伤口化脓。还教我们认草药,采草药。以前咱们寒渊,冬天冻伤的人多,好多都烂掉了。现在用王爷教的法子,用草原的草药方,好得快,还不留疤。”
草原的草药方?
周正眼神一凝。
“草原的方子,你们也敢用?”
“敢。”
慕容雪坦然道,“药不分南北,能治病就是好药。王爷说了,不管是大夏的方子,草原的方子,北燕的方子,只要有用,就拿来用。百姓的命,比什么都重要。”
周正沉默良久。
“带我去见你们王爷。”
“是。”
慕容雪带着周正往城主府走。
路上,周正又问了许多问题。土地,赋税,军队,工坊,学堂。慕容雪一一回答,不卑不亢,条理清晰。
周正越听,心里越沉。
奏折上写的,全是谎话。
寒渊不但没有“图谋不轨”,反而治理得井井有条,深得民心。
这样的七皇子,怎么可能是“逆贼”?
到了城主府